31 July 2006

蚂蚁的旅程

一只乌黑的蚂蚁
在键盘上 的缓慢动作
不像是懂得回家的模样
爬行 迟疑 爬行

我轻轻一口气
吹不掉它的决心
乌黑的蚂蚁
继续走着它的路途

不知道往哪里归去
慢慢的移动
一只乌黑的蚂蚁

云很久没有写诗了,因为写得很烂。
只是那只一脸茫然的黑蚂蚁太令我怜惜,这才“破戒”的。

小贩中心食物改革

小贩中心的食物需要“洗心革面”?!
在“使小贩中心食物更健康“的呼声中,我们再熟悉不过的海南鸡饭、鱼丸面、laksa等美食都得“减肥”了。
国人的健康是关键,美食在成为健康威胁的当儿,必须做出调整。
少油、少盐、少糖的呼吁不怎么有效,那么我们就来些更健康的食材吧,
特别研制的“健康”食材、调味等很快就会登场了。

有人问:这些所谓“健康”的油/盐/糖什么的,会影响食物的美味吗?
少了猪油的面薄(Mee-pok)还会香吗?老饕们拍着肚子,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还是敢死队的啦,怎么健康都是假的,如果口感不对,一切免谈!

当我们要对猪油飘香say goodbye时,那可能是多么悲伤的呀!

30 July 2006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唐代“诗佛”王维写出了“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这样的诗句,字字透着禅意,情景交融。
涓涓流水确实能够带出一种祥和静谧,令人感到清爽、松懈。
最近听的专辑之一,就包括了取名“TaiChi Spa”的轻音乐辑。随着张专辑附送的是一片只有四个tracks的CD,叫“Sound of the Mountain Stream”,每一个track都只听得到流水。
Feel不错的音乐,在晚上听特别有味道。
岛国没有王维笔下那种“清泉”,有的只是我们想象出来的空间了。
但是有了音响效果的帮助,我想还是“有救”的啦……


健忘

最近好几个灵感速来速去,在我来不及登录之前,消失无踪。
我似乎变得十分健忘,记不得的事情越来越多,幸亏没有因之搞砸什么要紧的事。
想写东西的冲动仍不时涌起,构思了一、二段后,也可能忽然“风筝断线”。
不禁担心,我到底是怎么啦?:(

29 July 2006

他写诗了!(1)

我面前摆着的,是方文山的诗集,取名《关于方文山の素颜韵脚诗》。
刚刚看完书的序,感觉已经很不错了。

我想很多人都知道方文山是一位很优秀的写词人,与他关系最密切的就是周杰伦了。
但不管怎样,方文山本身就是一位才子,不需要附着任何人以证明这一点。

作词和写诗的相似处太多了,两者都讲究意境和节奏,大有异曲同工之妙。
倒希望我最崇拜的写词人林夕也能够出诗集噢!

过程与结果

过程比结果重要,这是理想主义者的口号。
“过程”关心的是塑造性的建设;“结果”则强调最终的得失。
经常有人说:“与其给某某人鱼吃,不如教他钓鱼。”
有些人在乎的是如何有效地延续供给,另一些人就只注重能够得到多少,至于怎么得到,那并不重要。
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这有赖个人的价值判断和取向。

学习本应是注重过程的事,但在现代社会的素食文化里,结果已经变成主导。
令人很失望也很无奈的事实,不得不接受啊。

只有尚存一丝浪漫主义的人,还坚持故我,把过程的重要性重复了再重复。
希望它像个不死的传说,希望有人还会在乎……

28 July 2006

她们的运动圈

今早到组屋楼下时看到一群乐龄妇女,围成一个大圈圈做运动。
她们一齐摆动双臂,节奏未必协调,可是动作绝无异于他人者。
老妇们一面运动,一面谈话,显然大可一心多用。
闲话家常也好,说三道四也罢,她们把各自的生活汇集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每一天都像举行某种仪式般演练一番。
这是她们紧密联系的方式,想带进一个‘新人’恐怕也不容易。

不禁羡慕。
暮年的乐趣可以如此简单,一个‘运动圈’就是一个天地了。
我想找一圈人来运动,都难嘞!

27 July 2006

无事献殷勤

一口气发了几米的三张电子卡片,给W和另外两位朋友。

边“写”卡,边喝着有些烫嘴的绿茶,其实不失为享受。

完成一轮工作就暂停一下,想想或许应该“无事献殷勤”一下了。

好玩。

几米官方网站上的卡片设计繁多,看着选着,也很赏心悦目噢。

慢慢凉下来的绿茶,口味清淡清新,是午后的良伴。

突然觉得自己好有兴致,真好。

熟悉的面孔

几乎每一天,我都会看到熟悉的面孔。
不是指家人或同事这类的“熟人”,而是一些比较少见的面孔,我以前的学生。

其中一名现在在义初念高二的男生RM,是我在教学实习时与我结下短暂师生缘的学生。
“事隔多年”,他还记得我,而且每次都很亲切地和我打招呼。
他的笑容依旧带些稚气,让我不禁回想过去……
所以每天早上出门,我都会提醒自己要面带微笑,让他也看见一张表情愉快的面孔。

还有一名男生HL,是我在地铁上会遇到的。
他在星初上学,一样是高二,是我在长中的第一批毕业班的学生。
好笑的是,每次我遇到他的时间,正是他可能迟到的“非常时间”。
我们会同行几个地铁站,而我会如以往那般唠叨他的校服、功课什么的。
“张老师”永远都是“张老师”,这是一些学生爱“提醒”我的。
反正,我相信我们彼此碰面,心里都是开心的。

总之,遇到他们总会让我开怀,给我带来相当大的安慰。
因为我对他们来说,也依旧是熟悉的。


26 July 2006

诗人是痴鸟?

今天出席了一所初院的教学分享会,听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讲了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其中包括了徐志摩的性情与精神的分析。

这里是老师特别指出的几句话,出自徐志摩的《猛虎集》序:

“有一种天教歌唱的鸟不到呕血不住口,它的歌里有它独自知道的别一个世界的愉快,也有它独自知道的悲哀与伤痛的鲜明;诗人也是一种痴鸟,他把他的柔软的心窝紧抵着蔷薇的花刺,口里不住的唱着星月的光辉与人类的希望非到他的心血滴出来把白花染成大红他不住口。他的痛苦与快乐是浑成的一片。”

诗人是痴鸟,这句特别令我有所感触。
是文人都如此吗?
“痴”得不畏艰苦、“痴”得义无反顾,总之,就是要坚持。
这种鸟拥有属于它自己的苦与乐,恐怕不同与世俗,甚至被世俗所不容。
但是,它依然故我。
痴鸟,痴得让人不得不感动于其愿意牺牲的情操啊!

满月

屈指一算,在新工作里待了一个月。
满月了!
时间过得出奇地慢,一晃有些恍如隔世……
还是有人问我快不快乐、逍不逍遥?
Standard reply是:还不就是领份薪水、打份工?!
别用“有色”的眼睛看我,我还是很勤恳地在工作的噢。

(还是买了一些东西“奖励”自己,嘿嘿,“满月礼”吧!)

25 July 2006

面对

逃避,是最容易做的事。
相对来说,面对,就困难得多了。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逃避所得到的安慰总是短暂的,只有勇敢面对才可能得到长久的解决。

最近遇到一个问题,解决的方法也有人教我了,但是我还是缺乏解决它的信心。
或许是压力的关系,要赶快解决掉它的压力,操之过急似的。
很想勇敢面对,可是心里依然有驱赶不走的恐惧,令我坐立不安。

怎么办啊?

*难以释怀*

24 July 2006

强制记忆



一个thumbdrive是一个记忆的载体。

在记忆容易被破坏或消失的时代,我们一直需要新的储存容器。

装得进越多资料的载体,越受到欢迎。但是一旦丢失了这样的一个记忆载体,人也可能顿时陷入手足无措的窘状。

看,我们多脆弱……在资讯比金钱更加宝贵的时代里,我们被附加上强制性的记忆,进而被一个小小的thumbdrive控制,实在太悲哀了。

糗!

我必须忏悔:我的错别字毛病也不轻!
被人纠正是还有的事,情况之“严重”不容我觉得难为情。
所以谢谢B型梨的“指教”……

23 July 2006

台北,我想念你

很可爱的照片,树好像在坐牢。
这是在台北拍摄的照片……天啊,三更半夜突然好想念台北!
我就像这棵树吧, 哈哈。

不行,一定要回去的哟。
Prom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