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December 2005

新年,要快乐哟~

跨年的钟声,还有八个多小时就要响起了。
2006到来,新希望也随即到来。
对我来说,明年是充满挑战和变化的一年,心里除了期待,还是期待。
以下是一些新年的愿望:

1.愿W与我共同的生活愉快……
2.愿家人的身体都健健康康……
3.愿学校和总部的工作进展顺利……
4.愿所有的朋友们都快快乐乐……
5.愿4 Humility的宝贝们更用心向学……
6.愿5 Agape孩子们的华文成绩越来越好……

心愿永远都会是一大串的,会不会实现也很难说,但是心中有些期许还是令人满足的。
要努力,才能美梦成真!

噢,对了,新的一年,当然要快乐哟!:)

30 December 2005

38.8度C的飞翔

今天,我是一朵生病的云。

昨晚开始发烧,但以为只是“过境性”的毛病。
谁知道一早起床还是热烘烘的,拖着身子到学校开校务会议时也是半条命挨着的。
后来提早回家,昏迷了一个下午,睁开眼睛时简直四处星斗。

晚饭后去看医生,医生测量体温后说我的烧已达38.8度。
难怪我感觉自己就像在飞翔,每一步路走来都绵绵的。
回家乖乖吃了药,立刻把刚买来的“退热贴”往额头一贴,感觉那阵舒服的冰凉。

开学前的病发是不是一种征兆呢?
我突然很想工作,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虐的倾向。
飞翔的感觉和退热帖的冰冷似乎让我清醒了一些,在朦胧中又莫名地贴近现实。



29 December 2005

累


用一个字形容自己——累。
身体的疲倦袭击了我的意识,令我昏沉不已。
累得像立刻进入很长很长的睡眠,不需要中断也没有打扰的深邃睡眠。

新的一年还未到来,还没有开工呢,我已经疲倦得想放弃。

还有许多的事等着我去处理,我却感觉到“不行了”的冲动,真荒唐。

还是早点去睡吧,看看能不能挽回什么。




28 December 2005

万里长征?

开会,开会,开会。

校方安排的会议好多,又好长,累得我苦不堪言。
很烦闷浮躁,做这么多有多少的用呢?

接下来的两天仍然“任重道远”,肩上的担子是我不愿意扛起的。
因为,太沉重了。

27 December 2005

心愿的完成

今天意外地唱了一场卡拉OK,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
从前念大学时,每逢考试前的两周,我一定拉朋友去唱歌。
假期里当然也去上一、两次,过一过歌瘾。

我当然不是什么歌唱天才,只是脸皮够厚,喜欢“秀”。
拉开嗓子飙歌是件多么畅怀的事,特别是和乐于“包容”的朋友一起去,爽!

似乎很久没有去KTV了,但是一走进去拿熟悉的味道和感觉就把我带回从前。
在假期结束前放任一下自己,也不失为享受吧。

成绩单


每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做成绩单。
全年的好与坏,在年关将近的时候都必须作出总结。
时事的回顾,电台节目的回顾……什么都可以彻头彻尾地被检阅一番。
人也一样,一年当中经历的起起落落都应该回忆一下的。
“温故”,不表示再度感受伤痛(更不是自虐!),它重在“知新”,事隔多时候重温旧事,能够领略到的应该更多。

从前求学时,每逢期考结束,老师发放成绩册,我总会注意她的评语。
虽然莫过三言两语,我却能从评语中获得鼓励,勉励自己再接再厉。
成绩单,不仅因为成绩而重要。
它背后的含义才是重点。

26 December 2005

对不起 谢谢


一听Eason陈奕迅的新歌《对不起谢谢》就很喜欢,感觉就像回到当年陶醉于他的《背包》、《十年》等歌曲的时候。

纯白无瑕 温柔芬芳
你洗的衣服 有你的模样
满身是汗 脱了又穿
你常笑我脏 男人难免啊
那种稀松平常的对白 已不再

我爱你 好爱你
对不起 谢谢 套上手中那只戒
我恨你 好恨你
对不起 谢谢 嘲笑我有多狼狈

你的善良 我的倔强
我们的小孩 会像谁模样
常常在想 几年之外
长睫毛女孩 单眼皮男孩
曾经近在咫尺的未来 已天涯

*我爱你 好爱你  
对不起 谢谢 脑中住着你的脸  
我恨你 好恨你  
对不起 谢谢 孤独刺着我的背*

Eason的专辑主打歌总是让我感动,好像在生活里真的会发生的事情,伤心也可以很贴心。


冲走•冲不走的:纪念南亚大海啸一周年


印度洋大海啸在去年的今日震撼了南亚千千万万的人民。
原本美好祥和的圣诞节后霎时变成许多人劫后余生的梦魇,怒潮蹂躏过的地域,不计其数的死难者葬身水冢。

滔天巨浪冲走了许多条生命,也冲毁了无数人的现实生活。一幕幕的惊心动魄,犹如拍摄、剪接得太完美、太真实的灾难电影,出现在电视荧光屏上,也烙印在人们的心上。

灾难的发生,带来了锥心刺骨的痛苦和哀伤,间中却也闪现过奇迹。生还者挣扎回到生存的胜利这一边,重建起来的包括了生活的物质层面,进行得比较慢但是渐渐在酝酿的,还有精神上的疗愈。

全球的支援源源不绝地到来,是苦难更能够催化出人性的慈悲吗?物资可以安抚外在的贫乏和缺失,祈祷则安慰饱受煎熬的心灵。海浪卷走了许多珍贵的东西,却冲不走一些更加根本的人性元素——爱和关怀。

我们的世界面临着各种天灾和人祸的威胁。
人祸,是人类可以尝试减少和去除的。
天灾,却不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
它是自然界暴戾的语言,可怖的嘶喊,要我们听出的是否是某种信息……


注:去年在新闻里看到印度洋大海啸发生的画面,眼泪几乎夺眶却流不出来。
心跳得很厉害,闷痛了好一阵。





我很有道德


古人的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我想,我的的确确是个很有德行的女子。

古人也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我应该不会为了钱财连命也不要,可是我可能像图中的白老鼠一样嗜食如命。

自认不是天才,但也不是白痴。
老祖宗的“中庸之道”是我自有生以来便踩着的路径。
平凡的一生,或许就是我的写照。
尽管我曾经很羡慕如张爱玲和三毛一样有才气的现代文人,但是我还是更怕死的。
若要美化一下的话,就说我“爱惜生命”吧。

与我500年前是一家的张爱玲说过,出名要趁早。
她有本钱发她的天才梦,我最好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事比较稳当。
当然,心里不是会泛起叛逆的涟漪,想要使劲逼出一些比较精彩的成就,不过现实还是不能躲避的。
I am not a genius!
与其总是感到受伤,不如安慰一下自己,然后站起来把小脑袋里能够使出的浑身解数贡献出来。
这么说,实在是将给自己好过的。
But what to do,生活依旧要过。
就像肚子饿了的老鼠,还是要吃香喷喷的cheese的!

下一个……

2005年的圣诞过去了……

接踵而来的,是全新的2006。
还有一周的时间,用来缅怀过去还是展望未来,都看自己。
两者都应该兼顾的,不是吗?
旧的一年即将成为历史,新的一年又快要掀开序幕,多令人憧憬的时刻呀。
想举杯庆贺,这才记得自己酒量奇差,还是别出糗的好。

25 December 2005

上海上海


在与W谈论下一个旅行的目的地时,我不禁想起上海。

八年前,我和初院同学到上海去,逗留的时间不过三天。
旅程太短、太短了。
旧上海我们没有时间重温,新上海也较我们应接不暇。
走在外滩,遥望东方明珠电视塔,感觉到的是朦胧的宏伟之感。
一直很想回去,再度游历这座城市。
属于上个世纪的奢华靡丽的上海;曾经见证张爱玲、阮玲玉身影婆娑的上海,我都想细看。

不晓得何年何月会踏上这片地,但那肯定是上海更加璀璨的时光了。

24 December 2005

两颗星星

这是日本著名绘画家奈良美智的作品之一。
第一次看到他的作品——模样酷似小魔鬼的小孩,我便被吸引了。
喜欢,或许是觉得他的诠释比较真实吧,我觉得在这个年代是在很难找到100%纯真的孩子。

关于他的书,《小星星通信》,我买下后好久都没有机会看完。
今晚翻了一大半,粗略地了解了奈良美智从小到大的一些生命历程。
读后觉得此人应该是平易近人的,而不是那种自大的艺术家个性。

难得这么专心地阅读,读罢了有关村上春树的书籍,又来看奈良美智。
很凑巧两位都是日本人,而且同样杰出、有魅力……

想望月


想望月,很想很想。

此刻的心情很低落,所以很想仰头看看高挂空中的月亮,尝试把情绪照亮一点。

然而今天不是初一十五,哪来的月亮呀?
窗外的天空漆黑一片,孤独得令人难受。
这个平安夜被我搞得十分不堪,当然谁也不能够责怪。

月亮是看不到了,这也算是某种惩罚吧?

复制纪念


在进行第三阶段的大扫除时,找到了至少三只无尾熊的纪念品。
我十年前去过Perth,当时也买了这些澳洲的“特产”,后来身旁的亲友到澳洲去时也总会买回一些各型各样的无尾熊纪念品。
我想,这造成了家中“纪念的复制”。

三只看上去面带愁容的无尾熊,挤在一起的样子很可怜。是想家吗?或许它们也感觉得到所谓的“乡愁”,沦落异乡为异客,成为纪念品的滋味毕竟带有些些苦涩吧。

决定以后出国旅游尽量不要疯狂购物,以免搜购回来的纪念品在往后的岁月里衍变成带着悲伤色彩的复制品……








在这里


一觉醒来,没有什么几率会突然置身异地。
电影中宿醉后睁开眼睛,在脑筋转不过来的情况下思索自己究竟在哪里,这样的情节实在cliche得可以。

我,就在这里。
在这个小小的城市一隅,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睡房,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梦风景回来。
今天是 Chirstmas Eve,许多人会决定狂欢(导致宿醉)的日子,是一年里头不应该随便或平凡地度过的日子。
是这样的吗?我不觉得一定如此。
年纪越大就越渴望平静,狂欢不再是燃烧的欲望,能够享受独处或许更有魅力。

我应该会在这里好好睡的,这一晚。
明早的圣诞是狂欢者昏睡的时光,我则不希望这个样子。

Of course,还是预祝大家:Merry X'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