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February 2008

他们在做,我们呢?


这是给美国小孩学汉语的anime,在今天的早报副刊里看到的。
对于这个语文的学习,外国人做的红红火火,热情看似不只会持续三分钟,说真的,我看了却有些感伤。
作了比较,不难发现我们的孩子和美国的他们竟然有相似的地方,纵使我们的孩子应该是把华文视为“母语”而非“外语”。

然而情况有越来越不妙的迹象,恶化的大趋势已然成型。

不是我们不努力吧,可“顾客”们好像就是不太中意这“产品”(我极度抗拒这样的用词,却不能不面对它在现实中越发强势的姿态)。
“卖”语文、“卖”科目、“卖”成效……我不禁要问:打着拯救华文口号“兜售”、“包装”它的我们的尊严又去了哪里?
诚然,在随瞬息万变、日新月异的时代里,孩子们接触华文的方式和对它所持的态度已经大大改变。要吸引孩子们的眼球才能引发他们的学习欲望,而语文科面对的挑战又五花八门,难度自然提高不少。
可是,难道人心真的那么“不古”了吗?
母族的语言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包袱,可弃之如敝屣。认真对待几乎是一种道德的抉择,至少在我看来是如此,而且责无旁贷。

然而,怀着这种想法的我好像已经因此堕入“迂腐”的深渊了……

嗯,还是向会说中国话的洋孩子大声招呼“你好!”吧!

11 February 2008

利市!


红色是吉祥的象征,所以迷信一点还是好的。
把“利市”的标志帖出来,旺自己也旺一旺来逛的朋友们!

10 February 2008

“故乡”的召唤


每次疯狂地思念台北,感觉就像漂流在外并听到“故乡”在召唤。
心里频频发问,哪天能够再度回到怎么都化不开浓情的台北?
此刻听着九份民歌餐厅歌手的录音,思绪飞也似的在台北着陆。
有人问我台北的人文如何甚于岛国?
这叫我如何回答啊,惟有一阵的心酸和惭愧,保持沉默是我的选择。
现在很想去睡觉,只为了在梦里游至台北——梦里的故乡……

荧幕人生


一直都很喜欢看电影,特别是到电影院里对着大荧幕看。人生好像在眼前掠过,在那一、两个小时里速写的可能是某个角色的一辈子,在浓缩的版本中省略了悠悠岁月,让观众提早见证结尾。

荧幕上的人生和现实中的一样,未必每次都是rosy的,它的魅力在于让求知欲强却只有一次度过人生的机会的观众看到不同的方方面面,试试“走”下不同的道路,或多或少也长一长智慧吧。

(接下来想看的是这部2006年的片子Away From Her,故事改编自《纽约客(New Yorker》刊载过的一篇短篇小说,导演是加拿大人。看过了再blog一个…… )

9 February 2008

Huat 啊!


大年初三,到健身房去了,算是为这几天的暴饮暴食“忏悔”。
在踩stationary bike时捕捉到了计时器上这三个“美丽”的数目字,恐怕是想钱想疯了。
(真可惜,根本没有可能达到888的完美组合……)
发不发(858)呢?答案当然是: Huat啊!

祝福所有朋友:财源广进!!!

8 February 2008

搞怪


新年前夕和新同事一起搞怪。
玩“自拍”……别担心,绝对不是“有色”的那种,嘿嘿!
觉得在这份工作里最大的慰藉,莫过于好同事、好朋友们的支持和友爱。
没有什么比人情味来得更加温暖了,所以我总会提醒自己要感恩,在多么不如意的境遇中,仍有朋友在身边,大家相互加油打气(还有一起搞怪),已经是幸福了。

感觉不在了?


才刚过大年初一,我已经觉得有些意兴阑珊了。
和朋友得到的共识是, 随着年岁的增加,过年过节的兴奋似乎荡然无存。

感觉淡了、不在了吗?

现在甚至很希望一切赶快恢复“正常”——继续工作和生活。
这是第一次那么强烈地感觉到anti-climax,对新年这玩意儿竟打不起精神。

难道我真的“老了”?


6 February 2008

我听见蝴蝶的翅膀

这个看起来既丑陋又“不正常”的人,便是电影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潜水钟与蝴蝶》里的男主角——多米尼克·鲍比。
他中风后失去了言语和行动的能力,被困在疾病的潜水钟里。但是,他却不是完全无望的,因为他听得见“蝴蝶翅膀的声音”,能够在快乐过往回忆中寻求解脱。
我在一个晚上读完了鲍比的自传,热泪盈眶不用说,还深深地被启发了。
蝴蝶常常在我们的身边飞舞,有没有静心去察觉它们的存在,是我们的责任,不是吗?

新年快了!

再过不久,我们就要送猪迎鼠来了!

迎春接福,送旧迎新是每一年的必行事例,大家要欢欢喜喜地去做噢!


在这里,祝福各位来到这片天空的朋友们:

新春如意,万事大吉!!!

5 February 2008

电影文学/文学电影

一口气买了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和My Blueberry Nights这两部电影的小说,前者是英文的, 后者是中文的。

发现自己还挺喜欢电影文学的,因为总觉得文字里可能隐藏着电影带不出来的隐含信息,含蓄中待放的鲜艳花朵,未必是电影镜头捕捉得到的。阅读可以在自己监控的速度内进行,而且可以方便地回顾,把在电影里没来的看清楚或者看懂的东西,又一度细细咀嚼。

初次有这样的想法,是在看了张爱玲的《红玫瑰白玫瑰》和它的小说原著,经过比较所得到的结论。

幸好,这里的“疼”指的并不是任何形式的痛楚。
说的是有人宠爱的美妙感觉,温温暖暖的,密密麻麻的,甜甜蜜蜜的。
给予我这种感觉的,包括贴心的W,也还有一些很特别的朋友。

他们是天使,外表平凡但心灵超凡的安琪儿们。
而正是我周围的这些可爱的你们,让我受宠若惊……

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3 February 2008

真心快乐

每次聆听小野莉莎(Lisa Ono)的拉丁爵士演唱,
都不会怀疑,她演唱歌曲时的欢快是真心的。
就算她正在演绎得是首节奏较慢或略带忧伤的歌曲,
也不难感受到她的投入和享受。
正是这一点,让我也很enjoy她的音乐。

一首首熟悉的歌曲,一次次听觉的盛宴,美妙的时光在音符间开展,夫复何求?

学骑车


正在学骑车,基于这把年纪,安全措施肯定得一应俱全。
我是一只不太有平衡感的猫,无怪乎W教得满头大汗,我还是学艺不经。
“努力中" 是我每周挑战脚车的口号,希望成功的日子别离我太远,呵呵……

让心自由



这个周末看了 The Diving Bell and the butterfly,一边看一边掉了不少眼泪。
(想了解故事,到这里看看:http://www.thedivingbellandthebutterfly-themovie.com/)

很同情男主角的不幸遭遇,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毅力和勇气。被困在潜水钟里,这样的比喻,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是难以置信的生存方式。可是,故事里的男主角却做到了释放心中的蝴蝶,任想象和记忆自由翱翔,在近乎不可能忍受的绝境中,碰上了珍贵的救赎。

我是健康、正常、幸福的人,怎么不能活得更好?这是反复问自己的问题,也借以激励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一定要竭力逃离潜水钟,让心中的彩蝶自由飞翔!

1 February 2008

过年

办公室里几位来自邻国的同事,都欢欢喜喜地回家过年去了。
想起在中国大陆,因为大雪造成交通瘫痪而可能会不了家过年的人们。
归心似箭,箭却不能离弓,确实是游子心中的痛。
回家过年,不仅是仪式,还是常年在外后的重要慰藉,怎么不计较?
我等在这里度过一年又一年,太容易就忘记了过年的意义,或者索性take for granted——一切皆是理所当然之。

当同事过来和我握手,给我拜早年时,我思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