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June 2007

“良心债务”

我相信有来世,而来世,我会做一棵树。
这或许是我的因果所致,也可能是我的愧疚导致的结果。
每天在工作上复印、打印大量的文件,时不时眼花弄错的也不少,每一张不都是数目的皮肉血骨吗?
感到特别的guilty的时候,都会向邻桌的同事忏悔,誓言在在地宣称:要环保!
可是办公室的复印机和打印机似乎都太娇贵,不能使用循环纸张,使得我爱莫能助。但这是借口吗?我最清楚自己的惰性,谈环保往往力不从心,唯有每月的废纸回收日,我必定尽量配合,把能够收集起来的“废纸”(它们其实并不废)装好袋子,让它们重获新生。

来世,我愿意做一棵树,把所亏欠地球的“良心债务”一点一点偿还。

12 June 2007

一点也不孤独

发现有小朋友到这个部格来,虽然未必留言,却还是令我倍觉温馨。
每次在此处卸下一些心情,有人分享,就是快乐了。

关于“集体记忆”的本岛性反思

读到《港人越来越重视“集体记忆”》这个新闻标题时,我感觉到心中隐约的牵动。

集体记忆或collective memory,对我来说是一个迷人的概念:记忆原本就是很个人的拥有,隐私而神秘;成为群体的共有之后,却仍保存排他性和自我魅力。大家对同样的一组人、事或物产生具有共性的印象和情愫,就像在一个严寒的冬天围坐在壁炉边一块取暖的情景那样。这是物化的表现,真正的集体记忆恐怕在意识形态上要比这个强烈得多了。

一个岛国为她的岛民酝酿出来的集体记忆,是令人感动的。

我总认为,基于“岛国”的狭小及其相应的脆弱,她所提炼出来的供给集体记忆的养料,会特别甘香醇美。赖以岛国生存的人们在成长和生活的日日夜夜、岁岁年年里,必定会在经意或不经意的情况下积攒、累积让他们对家园没齿难忘的点点滴滴。这些所包含的可能是快乐的经验,也可能是令人悲伤或愤怒经历,但无论如何,都是与岛国命脉紧紧联系的。

记忆的磨灭不是简单的事,哪怕是动用最坚强的个人意志,也需要相当大的一番努力。

集体记忆的韧性不容忽视,它的生命力大有“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之势,因此可以理所当然地潜伏在任何一个岛民的心灵深处,静候随时调度。


11 June 2007

For Action

老板发来电子邮件时,慎重其事地标上” For Action” 二字,看了有些好笑又有些可悲。

职场上的通讯往来一般上都是需要action的,没有几个人会“爽爽”来写邮件找你哈啦的。
大家的工作太忙了,电邮箱已经异化为令人讨厌的in-tray。
需要采取行动处理的工作有一千零一件,有时候为了应付,还得变出同样多的把戏、使出自己都没想过行得通的招数,不能不说叹为观止。
谈工作的电邮里总是潜藏多种讯息和可能性,有人 把文字游戏玩得龙腾虎跃,那也算是艺术。“太极拳”虽古老,却依旧奏效,而且为众人津津乐道。明刀明枪还是暗箭行凶,一切都围绕着action。

我早已习惯在脑子里排出顺序表,哪一拳先出、哪一腿后踢,都在掌握之中。纵使还远达不到绝对的从容,却也已经能够做到相当的圆满。

老板,你不用害怕,你要我采取的action,我不会怠慢,但请给我足够的时间。


10 June 2007

骑士最温柔之死是在马上


士最温柔之死是在马上

气如风一般疾速飞驰

动人的那一刻莫过于记忆里泛出公主

暖的被窝还有

软的染色离子烫长发

前许下那些承诺里

亡以后就无法兑现或有任何价值

这么脆弱的中古时代爱情啊

战场上热衷杀敌的威武战士其实和他的

儿一样渴望简单的

天绝对有能力赐给他的幸福生活


(不知道为什么“骑士”的意象挥之不去,故做一糟透了的 隐题诗,作为总结。)

诚实的惩罚

我说了所有的谎
你全都相信
简单的我爱你
你却老不信
你书里的剧情我不想上演
因为我喜欢喜剧收尾
我试过完美放弃
的确很踏实
醒来了梦散了
你我都走散了
情歌的词何必押韵
就算我是k歌之王
也不见得把爱情唱得完美
只能说我输了
也许是你怕了
我们的回忆没有皱折
你却用离开烫下句点
只能说我认了
你的不安得到你信任
我却得到你安慰的
淘汰

Eason的《淘汰》,让人对“诚实”有了一些想法。
一个习惯对情人说谎的男人终于说了真话以后,对方竟然不相信。
“我爱你”的真实感有时候确实具备令人难以承受的沉重。
莫怪乎听惯了男人的花言巧语的女人,对他罕见的诚实抱以怀疑的态度。
这份诚实也因此被惩罚了。



婚礼的祝福

到了这个年龄,有越来越多的朋友陆续踏上红地毯。
每到一个婚宴,席间必定涉及的话题就是:下一个轮到哪个?
会是拍拖了N年的某某吗?还是那个东挑西选的谁谁?
无论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情童话要写,旁观的朋友送上的只是一大把一大把的祝福。

昨晚出席了一位老同学的婚礼,很高兴。
可爱的小女人终于和心爱的男人一同“靠岸”,结束单身的孤独。
多值得祝福。
大家都说我的yam seng喊得最大声,的确,这是我心里漫溢而出的祝福,给成为了Mrs Choy的SX!:)

8 June 2007

原点有何风景?

听张大春老师讲小说是一种让脑袋吃饱的享受。它还让我陷入了反思。

这几天和小朋友们一同坐在讲堂里听讲的我,感觉就像是回到11年前的学生时代。
一样有着许多憧憬,一样通篇错别字,一样渴望被肯定的稚嫩的年代。
那是一个相当于“原点”的时间点,因为之后,我的创作道路转入了新的风景。

我由始至终都写不了小说,因为什么我不清楚。
每次和旁人讲起,我的说辞都是:纵使我的脑子里闪过很多故事的画面,却怎么也没有法子写出一个小说。
写起散文,一写就是11年,而且可能会一辈子写下去。
可是,我还是很羡慕会写故事的人,因为他们做到了我做不到的,美丽的风景被他们牵了出来。
我一边旁观,一边把我的情感倾注入散文的载体。
感觉也还不错,只不过近年来我也开始产生了焦虑。

如何的焦虑呢?写得不好的焦虑。

害怕自己的“小我”意味太重,一下笔就跌入自己挖掘的深穴,无法自拔,别人会开始讨厌我太隐私的创作偏好。
那重要吗?写作本来就是个人的事,太顾及他人的看法搞不好连自我都保不住。
两种矛盾的论调 在我的脑子里交战,噼噼啪啪打得响……
这叫我怎么不焦虑?

听张老师讲课,突然看到了些端倪。
那就回到原点去回忆一下好了。
他说,小说是遗忘的艺术。我倒觉得散文是一种记忆的方式。
如何记忆,用多少力气去记忆,用记忆做些什么, 这都是我创作散文的动机。
我在11年前的起跑线上,就是这么想的。

因此,我的文学风景,现在与过去,不应该有天大的差别。

7 June 2007

风水

几天没有到办公室去,今天踏进来,竟然变了样!
虽然变化并不太大,可是对“风水”一定有些影响,迷信的我,如是想。
会有怎么样的影响呢?还是拭目以待吧 。

6 June 2007

寻人启事

被我寻找者:

你在我5月28日的blog entry留言,
你的名字叫淑慧,
你的留言日期是6月4日。

请问,你是哪个淑慧啊?
再留个言告诉我你的班级,提醒一下你忙到傻眼的“ex-张老师”。
:P

玩 Catch up

今天暂时“休息”,从留宿的写作营跑了回来。
安顿好了以后,立刻开始玩catching up的“游戏”。
需要回复的电邮、需要贴新帖子的部落格……整个回家的心情都需要理一理。

在外面不过混了两天,已经开始恋家,还真不知道,以后到了国外怎么办?
恐怕还要“林黛玉”一番吧,哈哈哈。

可是玩catch up的游戏也蛮不错的 ,因为要求自己做事的速度加快,以弥补从自及的正规生活缺席
的空洞。
还有,消退一些焦虑。
发现我不能够偏离习惯太远,因为适应力并不太强。

5 June 2007

回味

很久没有像这样摸黑起床了。
有些回味这样的感觉,说真的。早起是个很不错的习惯。

3 June 2007

心静自然凉

心静自然凉,说得很轻描淡写,要做到则不容易。
一切还是需要努力的,不出点汗还真的凉不了。

共勉之。

忘了怎么写的字

亲爱的Sachiko给我寄了明信片,读着读着,发现她忘了怎么写的一个汉字,“繁华”的“繁”。
这才惊觉她离开这里到外国读书,已经有一些日子了。
很久没有写汉字,忘了怎么写一些字,很自然。
甚至连我这个天天与汉字为伍的人,也会因为太依赖打字的缘故,忘记一些字的写法。

叹息。

真害怕自己会退化,在亲笔书写的机会越来越罕有的时代里。

2 June 2007

看头

什么都需要看头。
在这个诱惑爆炸的时代,没有看头就没有人会注意到你的存在。
看头这东西,产品需要,人也需要,文字更需要。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忍受被稀释 的文字,那些缺乏血色或温度的字句,读起来是折磨。
我不是高手,但是依然忍不住对一些小朋友不冷不热、不生不熟的文学表达不满。
少了看头,这是他们普遍的问题。
连属于青春的激情都感觉不到,那更是一种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