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September 2005

生日

原来今天是张爱玲的生日。
早前为张写的一段文字,是在我得知9月30日是她的生日以前写的。
推算一下,如果张爱玲仍在世,今年该是庆祝85岁大寿了。
很难想象,如果这么传奇的人物还在延续她的传奇,情况将如何。
我不能预视,高龄85的张爱玲接受一系列媒体的访问和广大读者的祝福的样子。
以她怪异的脾性,应该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吧?

现在脑子莫名其妙地把张爱玲和奈良美智笔下的孩子造型联想在一起。
奈良美智(Yoshimoto Nara)笔下的小孩“恶魔”的成分总超越“天使”,绝对偏离了天真无邪的孩童的典型。
如果用奈良的手法把张爱玲“艺术化”,我相信效果可能会是这样的。同样不受世俗定律的限制,同样坚持自己的个性。


张爱玲,生日快乐。

我在想:不落俗套的张爱玲究竟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奈良美智勾勒出的“童颜”,若真有其模特儿,他长大后会又会如何呢?


回顾爱玲


她姓张,一个很普遍的姓氏。
她名爱玲,一个更加贴近普罗大众的名字。
张爱玲——作家、天才、名人、怪胎,传奇,全部都是。

说起来,我读她的作品,是从高中开始的。
那一套从北京扛回来的《张爱玲选集》,收录了张经典的文字,也开启了我“恋张”的情意结。
那个时候,阅读是很急迫的事,因为年轻的急性子要求自己尽早涉猎越多“好文字”越好。
张爱玲的名字是响当当的,又是个悲剧色彩甚强的传奇人物,自然吸引了我。

我是从看三毛的散文过渡到张爱玲那儿的。
从一个女人到另外一个女人,我确实有点像穿花蝴蝶。同样的地方是,我还是带着饥渴阅读的。
在张的文字里彳亍而行的时光里,我几乎忘记抽身回到现实。与其称颂张的文字驾驭得如何摄魂,我想我还是专著地表述一下我的感触。

读张的故事,真的犹如旅行到了过去,那个故事里的时代,而且是很舒服地被镶嵌到里头去。
《倾城之恋》、《金锁记》里的每个人物、每个人性的凹凸轮廓,搬到今时今日,还是有机可循的。我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真是狠,怎么那么真切的爱憎都被她的眼睛看见了,然后书写成那么锥心的故事?

喜欢张爱玲,有时真不知道如何言喻。
在这里只能留下个随笔,待他日概念更加清晰了,再续。









29 September 2005

痛的感觉·“亡齿”之日

没有想到,他竟然开口说,要一次拔出两颗。

我的智慧牙从去年起已经是“三缺一”的局面了,这回又要拔出两颗……
牙医解释理由的说辞,哗啦哗啦地流过我的耳边,我只在尝试专著地感觉那两颗即将离我而去的智慧牙。
在这之前,我没有多家注意过它们的存在。或许因为这样,它们才得通过发难的途径得到我的注意。
这份“注意”,却又讽刺性地以“离别”的方式应验。

拔牙的过程,痛楚很少。
麻醉的科技是无懈可击的,悲观的我却提早想到了药性退去后的后果。
牙医不断安慰我,拔牙的技巧之纯熟当然不在话下。
最后,两颗智慧牙离开了我的身体,而我连它们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

想起了成语“唇亡齿寒”。
那么,“齿亡”又如何?嘴唇会有怎样的感觉呢?
我的双唇只感觉到麻痹,这是最理性的形容。

我呢?
些许的悲哀吧。
在开始感觉到疼痛之前和之后,心里都留着淡淡的忧伤。
左边的牙床似乎在哀悼,两个空置的席位的存在。

毕竟,痛的感觉,让人生更加实在。

现在,则把这个时刻当作好好休息的机会。


















28 September 2005

比浮躁更……


上一回提到Edward Munch的画作Scream,今天真的与它很有共鸣。
抱头大喊……因为快要受不了了!
真的很想这么做。

但是由于还是处在一个社群里的,不能随便发作,不能不顾及颜面。
太多的理由(借口?),把自己压抑着,不让满溢的情绪岩浆爆发。
不可思议的是,我还可以恢复冷静。

很浮躁的我,不能不克服这一切,因为还有场面要撑下去。
那就是生活。
今天,比浮躁还要……浮躁。

还是去睡一觉得了……

27 September 2005

走路去wherever


不记得从何时开始,我的“自疗”过程就少不了音乐。
我相信,生活里的任何创伤,都可以由一首歌曲安抚、疗愈。

现在,我在听的是陶晶莹的《走路去纽约》专辑。
专辑的文案写得有意思,歌词贴近都市女性的心灵写照。这是引起共鸣的主因。
主打歌《走路去纽约》里有这样的歌词:
“突然很想不要飞/想走路去纽约/看看这一路我曾经忽略的一切”

心里“砰”的一下,仿佛当头棒喝。
记得上回购买手提电话时,选择了现有这一个有中文手写功能的款式,目的也是要“放慢生护噢的节奏”。因为当我想刻意缓冲时,就会“强迫”自己使用手写的功能来发简讯。

一笔一划,一笔一划。
简讯的发送耗费更长的时间,间中,我也像是休憩了一阵。

要用步行的方式到达遥远的纽约,是没有可能的。
人的体力存有极限,地理的条件也确实限制了这个可能性。
纽约,始终要用飞的才能够抵达。

然而,我想我能够明白陶子想要走路去纽约的原因。
一直以来没有法子好好观察,登记到心里的一切,需要弥补的时间。
也许,未必能够完全补偿(毕竟已经逝去的一切不可能倒退),可是有所尝试,才不会有遗憾。
走路去到任何的地方,在心理的过程中,应该还是办得到的。







25 September 2005

预备中……


做好准备,才能出发。
照一照镜子,看清楚自己的模样,是不是能够启程了?
处在“预备中”的状态,等于一场等待的进行。

我可以很有耐性的,我告诉自己。

毕竟,心情真的还在“预备中”。

24 September 2005

阅读陈文茜


购买陈文茜的书,多时却一直未去翻阅。
偶然拾起,竟然手不离卷。
不是像跟风大赞这台湾“名女人”的文字如何犀利、才情如何过人,只是很纯粹地接触她自我的文字。
我发现,我很喜欢“自我的文字”。

最近阅读的还有钟文音的作品。
《恋人的城市》或什么的书名,我健忘。
从心里启程的游记,且不提对欧洲城市风情的悉尼叙说,里头隶属个人的一点一滴才是引我入迷的特质。

我很佩服,也很向往,这些知道“自我”为何物且懂得如何优雅地袒露其私密感人之处的“文字女巫”。

当然,一直沉溺在别人的自我当中,对自己是一种耗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就将对钟文音、陈文茜的阅读,视之如偶尔小酌,微醉而已。
有余味,没有执着。



23 September 2005

纪念

离开之前,要留下什么才是最好的纪念?
功绩?感动?还是什么都不要遗留下来?

不留痕迹地离去,潇洒却未必容易做到。
我就必须承认我不是那种“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类型。

今天在一位同事的吁请下,为他的毕业班准备了一些离别赠言。
很自然地想到了我的“御用口号”——“坚持、努力、奋斗!”
有点滑稽,又似乎带有“共产”意味的呼声。
这么闹的口号,就已经不可能是什么“无声的纪念”。

我没有想过要在任何人的心里永垂不朽,因为记忆的颜色终究是会褪去的。
也正因为没有“永恒”的记忆,人的意识才能不断更新。
一份纪念,只能维系一段短暂的时间,然后默默地消失到莫名的归宿——记忆死亡的地方。

不过,我还是很认真地准备了我的赠言,言简意赅(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在我短暂的记忆里,也纪念一下这群孩子给予我的快乐与忧伤……







22 September 2005

告假告白

今天告病假,偏头痛的老毛病。
头痛给我一种很“孙悟空”的感觉,差别是我的生命里不仅有一个“唐僧”。
哈哈。

突然很想找一幅画来profile一下自己,脑子里的keyword是"scream",很幸运地一找就找到了。
结果就给我找到了Edward Munch在1893年绘画的“Scream”。
一张开口尖叫的脸孔,给人的感觉却是那只能是无声的呐喊。
这个意象充满了无奈、无助、恐惧。
想象你张口呼喊,为的是求救,然而结果是“无声状态”,多令人绝望。

那么,我怎么会像这样profile自己呢?
其实,我的状况没有那么惨,最多也有些作茧自缚吧。
而且,“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人就有这么一个通病,即便是“恶化”自己所处的现实,用悲观的眼眸审视一切。
如此一举的目的当然因人而异,但对我而言,是要寻获一点点慰藉吧。
因为最后当一切都完满地告终,事态总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这有点自欺欺人。
(笑)
不知道如何为自己开罪,或许我根本没有意图要解释什么。
我就是那么悲观和脆弱的一个人。

没有孙悟空的勇气,没有孙悟空的本领……

只有偏头痛的毛病和一张病假单。 Crow























21 September 2005

总是很负面……


今天,我注意了自己思维方式。
结果发现,我好“负面”。
什么都往坏处想、往坏处看……
似乎很逊!

也许真的是逊哦……(又来了!)

今天还收到了遥寄自美国的信,Z的信。
内容沉重、感伤,却吊诡地由一张薄薄的信纸承载。
飘洋过海的忧伤,似乎更加令人惆怅。
她也很负面,或许,她此刻经历的生活历练,使她比我更有资格惆怅。

一定要回信,不管看了有多心伤。



20 September 2005

黑洞


几乎天天写的“搏克”,一天没写,那一天就像是跌入了一个黑洞。
时间的流逝,似乎是莫名其妙的。
我需要休息,急迫的需要。
真想跌入黑洞,就让我沉溺进去好了……

这叫“逃避”,或是吧。

18 September 2005

诗·歌

听歌的体验,被江美琪改变了。

《恋人心中有一首诗》,一听再听,韵味不减。里头的作品,大多有两种演绎:被吟诵的,以及被歌唱的。歌手当然是江美琪,吟诗的则是一些来自歌影界的名人,如赵薇和刘若英。令我的惊喜的,不仅是“借声”的名人都感情饱满、称职至极,而是歌词的张力竟被发挥得那么淋漓尽致。

专辑里有人“吟诗”,呈现了两种效果。一是带领听众从另一个的角度欣赏,除了配搭音乐,一种“安静”的演绎,也能够释放字里行间储存的更多力量。

“诗歌”,诗既是歌,从古以来就是这个样子了。诗经、楚辞、宋词,无一不是可以吟唱的文字载体。有时候,我真希望有机会可以回到过去的某个时代,去感受一下那种艺术的震撼。在课堂上和学生讲“宋词”,总不免感慨其曲的失传,否则我们今天就能够窥探它的艺术境界。

然而,现代人还是喜欢歌曲的。流行歌坛的潮流瞬息万变,新的声音此起彼伏。对我来说,学生常常是潮流的揭示者,谁是当红的炸子鸡、什么歌曲虏获了他们的心。我问过他们:你们认真地看过歌词吗?是真的明白内容在表达些什么吗?答案大致是不置可否的。或许,歌词的内容实在并不怎么重要,是谁唱的才是重点。

可是无论如何,亦诗亦歌的空间,是唯美的。所以我会坚持用我习惯的、我喜欢的方式去接受感动。










17 September 2005

前夕·快乐的方式不同了


“前夕”是每个节日降临的前奏。
人们的兴致,往往在一段时间的处置后,在这一天迸发出一片火树银花。
一些节日的前夕,重要性甚至不亚于“正日”。

今晚是中秋前夕。
住家楼下的操场呈现的,是每年一再重复的景象(和音响)。
无数次以调侃的口气对家人说:“又有小孩在放火了!”
灯笼的影子似乎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排一排或一堆一堆的火光。
孩子们在玩乐的时候,把灯笼焚烧了。手中的烟花棒被抛掷到空中,俨然廉价的“流星”。
最气人的,使还有人把燃烧着的烟花棒丢向路旁的大树取乐。
试问,何乐之有?

记忆里童年的中秋前夕,还是充满了灯笼的。大家十分奉公守法地玩乐,和朋友提着灯笼在组屋区里散步,然后享用美味的月饼。
我们的“音效”不包括烟花棒烧着了树枝树叶时的“咝咝”声和类似爆竹必被燃放的巨响。
然而,气氛还是明亮和快乐的。

我早已过了那个提灯笼玩乐的年纪。
大学时代曾经因为“不认老”,买了个灯笼拉了W下楼去。
超龄的我们,有点尴尬地“鹤立鸡群”,在四处窜跑得孩子群中实在闹不起来。
和W想找个地方坐下来,尝试赏月,也很困难。
头顶飞过的不是嫦娥,而是威胁安全的“火灯笼”等物。

心想:中秋的前夕,还是在家里静静度过来得愉快一些、自在一些。














16 September 2005

责任


有时候,在工作上似乎找不到一个立足点。
因为有太多的责任捆绑着我,而且同时拉扯着我的身躯。

是谁该负的责任,或许不是每一次都能够划分得清清楚楚。
就像一些账目,永远算不清;一些思绪,始终理还乱。
吃别人的死猫,滋味绝对不好。
可是,我却不时被逼这么做……

我知道,在一场推卸责任的角力中,我必然失败。
因为我耍“太极” 的功夫一点也不到家。
尔虞我诈的游戏有着一条条复杂的规则,我实在摸不透,也做不到。
不,我并不是圣人,而更有可能只是个不擅于生存之道的人。
没法子的事,只好接受,然后调适自己的应对方式了。

还能怎么办啊?

还是得看开,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的漂浮之旅……

15 September 2005

随便存在

有时觉得,我的存在很“刻意”。
当所谓的“责任感”和对完美的追求
是我太逞强?
还是过于顾及旁人对我的评价?
不能随随便便地当一株随风摆荡的草,因为自然有人注意到我。
我存在的姿态怎么也低调不了,同时自己也没搞得清楚忙与盲的目的是什么。

愿望:随便存在,即使只是短短的一天。

今晚,我回顾了一些以往的梦想。
一些并不是随随便便构想出来的东西,它们曾经在我记忆中的不同生命阶段闪烁发热。
现在,它们似乎显得有些陌生和遥远,如汪洋中的小岛,在我的地图上确认出的存在体,却不出现在我的眼界范围内。
它们是否真的存在过呢?
如今,它们还存在吗?
我则航行在一片孤独的水体之上,静默地揣测着几时能够靠岸。

好想只是单纯地为自己“随便”地活一下,让自己有好好呼吸的机会。










14 September 2005

需要温度

在生命不断旋转的时候,我感觉需要温度。
一种鼓励性的能量,扩散开时能够全然包容我的氛围。

有了温度,我才不会觉得寒冷、悲伤。

当生命不断旋转时,我们容易失去感应这个世界的敏锐,甚至会开始对它陌生。

有了温度,我才懂得如何回头,不要一头栽进冷酷的深渊。

如何找寻、得到温度?或许一个轻吻、一个拥抱,还是一个淡淡的微笑?

都可以吧。只要有一丝的热,就足够了。

13 September 2005

鼻子分离主义

鼻子正在闹。
它突然决定“奔跑”起来,成了名副其实的running nose。
实在不是时候,因为正忙。
鼻子的分离主义,是我最害怕的。以我的体质来说,鼻子开始“跑”,一般是发烧、感冒的前兆……
不详的预感,真恐怖。
Sickly(意志力……我需要意志力! 哪有卖??)








好人好事

今天的这则日记,有点像模范作文。但是确实感动,所以不得不写……

在住家楼下恍恍惚惚地拿出包包里的家门钥匙,手一松,那钥匙便掉进了水沟。水沟被缝隙细窄的水沟盖牢牢地盖着,钥匙顿时显得“遥不可及”。我怔了一下,开始着急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两名男生走了上来,向我伸出援手。

你需要帮忙吧。一人说,边说话边将手中的羽毛球拍插入水沟盖的缝隙,企图帮我把钥匙捞出来。他的友伴也用他的羽毛球拍帮忙,两人携手合作,行动干脆利落。

当他们终于把钥匙捞出来后,我真的松了一口气,也心存感激。向他们道谢时,才发现他们的年纪并不打,最多也是念中一的学生。而最令我感动的是,其中一个男孩在转身离去时,喃喃说道:帮助人的感觉真好……

帮助人的感觉真好……

这是一个温馨的惊喜,因为好心人真的不怎么多了。这两个孩子更是毫不保留地流露了这份难得的慷慨。一天的烦闷,被他们的无心“参与”吹得烟消云散。

就是这一件“好人好事”为我带来了一些对这个社会的一点希望……







12 September 2005

当我觉得很extra

有时候,我好像很多余。
走在路上,仿佛感觉自己非法呼吸了城市的一份空气,违背了“赖活不如好死”的原则。
原本以为我已经习惯了被人当玻璃来漠视的感觉,但是我还是免不了在事发的霎那受到伤害。
觉得extra,这种“顿悟”一点也不好受。
可是,我并不想去设法让人“需要” 我,因为那时把自己“商品化”的最露骨的方法,太自作践了。
我就是我,只要我还需要自己,不就行了吗?

11 September 2005

开学前的思考

一周的“假期”转眼就要结束了。
这个holiday,真的是“假的”。
太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价值的那种忙碌,还是学着苍蝇四壁乱撞?
很混沌地度过了,受到的冲击却不小。
最难忘的,还是那个“华文老师=艺人”与否的课题。
同行的朋友都能够理解我的义愤填膺,然后我们都协议要“自强不息”,不当“表演教书”的猢狲!
这听起来犹如自我安慰,可是当下还是有些安抚作用的。
毕竟,只要有人在同一艘破船上,风雨飘摇中,我们还有希望陪伴彼此到岸。

自闭日

曾经不止一次(自豪地?)对人说:我最会做的事就是说话。
和朋友聊天情绪、对学生讲课指导、向上级报告工作……
语言的沟通方式在我来说,是得心应手且自然而然的。

可是,近来,我也会有“失灵”的时候。
甚至有人觉得我完全不说话,显得很自闭的时候,最可怕。
我会非常专注于我的沉默,整个人都陷进去的那种。
如果你问进入自闭状态的我,出口在哪里,我可是没有答案的。
或许我不知道出口的所在,又或者我已经把通向出口的路径都封锁了。
闭上眼睛,无视于“出口”的存在,全然投入一场诡异的静谧。

有可能,老天安排我经历这样的体验,并时不时“温故知新”,是有目的的。
顺其自然吧,来好好享受这个“自闭日”好了……











10 September 2005

对不起

致亲爱的你:

做错了事,就一定要道歉。
所以,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对于我的言不由衷,我的粗心大意,sorry。
你辛苦了,我却似乎不了解。
现在,我只有后悔的份,只能继续孤独地等你的情绪被平抚。
我真的很不喜欢听到你的怒吼,纵然我知道你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那你就对我叫吧,我会接受的……一定,我答应你。

被射中的感觉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有学生告诉我他们的老师教他们写私函,务必如此开头。
时间无情地溜走,留下的或许正是被箭刺伤的痛楚,所以有了这样的比喻。
刚刚留意了一下,设立这个网络日记,也快一年了。

光阴似箭啊……

当时心血来潮写blog,和学生有关。很多学生都在写,用英文写。我为了好玩,也弄了一个,命名时随便立意,因为并不认真。
到现在,居然持续了大概一年。原先写的不勤,以英文书写的情感总是不够劲道。后来还是用回“赚吃”的媒介语。
结果真的有不同哦,我几乎天天都写,大大小小的事,快乐或悲伤的,都进入网络的宇宙,进行起它们流浪/迷失/放逐。

一年的光阴,究竟被多少事物填满了呢?
回头看看这个园地,竟然百感交集。

想要的生活 II

回家的路上,又开始思索这样的问题,纵使知道我不会想到什么答案。)

今晚,我和朋友吃饭,边吃边愉快地畅谈。
内容还是工作、工作、工作。发现大家的“怨气”五花八门,原来我们每天的生活都是那么乌烟瘴气的。从另一个方面来看,或许是大家还保有一些热忱、一些期许,才会对现状不满吧?就凭这一点,应该觉得庆幸,不是吗?萍水相逢的三人有着那么相近的“频率”,真让我有古人寻获知己时的那种感动。

谈回“对现状不满”的为问题吧。大家在各自的谈话中都流露了不同的遗憾和困惑,但基本上我们都是被锁定在现有生活的人,为了生计,为了各种牵挂。背着大背包自助旅行的外国人、豁然辞去工作以便暂时“充电”的友人,都像是遥不可及的传说。我们叹息着,复叹息着。

大学的历史讲师说过:历史是没有“如果”的。生命也是只走一次的旅程,所以我们也没有“如果”。



8 September 2005

我是华文老师,我=艺人?

“教书这个行业,其实就和艺人一样,靠的是个人魅力,吸引学生.若学生不喜欢你,有再多的创意教学法也是突然。”
有人在报章上这么说。
报章报道的标题是:《华文老师=艺人?》,副标题是“全方位能说能唱能演”。
对此,我很不满,因为我不想被视为一只耍杂技的猴子。我也不是艺人,不是依靠“表演”来哄骗(吸引?)学生学华文的。学生喜不喜欢我,我有没有魅力,真的那么关键吗?我更不是推销员,必须卑躬屈膝、嬉皮笑脸地兜销我的教学科目。这太没有尊严了,对于我,对于华文都是!
我告诉过学生,我之所以会成为华文老师,就因为我喜欢华文。纯粹的兴趣使然,我的热忱就是我的推动力。我不需要表现的魅力四射,来诱惑学生学习。我会尽心尽力,但是我不会勉强任何人成为我百分百的“支持者”。
我是教师,不是催眠师。

想要的生活


我想要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呢?
今天一早起来,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了这个问题。
思考了一下,当然是没有答案的。
“理想”好像总是和现实搭不上调,永远脱节似的。

希望永远不要“忙”,却也不肯定我能不能承受取而代之的空虚。
希望永远不用“哭”,但总没信心我能不能忍耐双眼的干涸。
人,就是矛盾的会集体!
最后,希望能够遇上一颗流星,在那个神圣而突兀的时刻,在白驹过隙的霎那,我许下的愿望,必定代表我所要的。

7 September 2005

我们的“精卫”精神

(没有听过“精卫填海”的神话故事的朋友们,先到这里看一看:http://www.huaxia.com/wh/jdgs/shcs/00142554.html, 才继续读这篇网络日记吧……)

我觉得,干我这一行的人,都像那只拼命填海的精卫鸟。
我们努力填的,是一片威胁着我们的母语——华语和文化的怒海。
用嘴巴衔着、不断掷入大海的石头总是无声地沉到海床上去。海的面积和深度似乎没有被改变,但我的小翅膀已经无比疲倦了。酸痛、痉挛,然后就是麻痹吗?结果,我可能连叫声也发不出来,便坠入只有死亡的水冢里去了。
为华文进行“卫道”真的就要这么苦吗?
最近,频频接触和华文教学有关的资料和场合,自己也针对课题发表了一些浅见。有许多“精卫”在空中飞翔,嘴里都衔着大小不一的石头。很多意见的火花在迸发,但是总打从心底感觉到问题远远比我们的纸上谈兵要严重。
这片怒海,不是精卫们能够一起填好的。
有更多翅膀,要经历酸痛、痉挛和麻痹……我们要用躯体殉葬吗?

精卫们,我们都够视死如归吗?



6 September 2005

暴风眼里的安全感

紧张的时刻过了,现在坐在家里,情绪还是有些不能平静。
公式化地完成一次的分享会,或许会轻松一点。可是我发现,心灵深处的我还是想认认真真地作些贡献,所以始终无法选择得过且过、敷衍塞责地“轻松行事”。
站在选择来听我发表的同行的面前,我很担心,担心自己不够充实,连“抛砖引玉”的那块砖也是棱角残缺、脆弱不堪的。
最后,我似乎勉强克服了恐惧(询问的对象们都说听不出来,又或许他们在安慰我?),把任务完成了。如释重负之余,也觉得自己还可以做得更好。
跨过了这一栏,还有其他的障碍要克服。一个接着一个,直到完成为止。
这里没有做或不做的选择,因为责任感使然,什么都必须有个完结的。唯有选择好好做,或是随便应付。
肉体是会疲倦的,而且会很疲倦、很疲倦,所以后者总是一个十分大的诱惑。
心灵也会疲惫,疲惫的心灵,也很想在暴风眼里沉睡。周围的漩涡可以继续游转,甚至扩张,那颗撑不开眼的心灵就只想按兵不动……
这个时候,我不会介意在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停驻,然后平躺下来,告诉自己在这里稍作休憩。
最危险的地方,何尝不可能是最安全的?

我,需要的正是安全感。

5 September 2005

刚才组屋楼下传来一阵猫叫声,咪咪咪的,应该是只小猫。
听起来,它似乎是害怕的。
就像我现在的心情。
可能有人会笑我胆小,只是在众人面前说话,有必要那么害怕吗?
可是,我就是担心呀,因为没有足够的自信。
我也会感到low morale的,或许大多时候没有太多人留意过。
真糗。

4 September 2005

浮躁


今天,真的很浮躁。
前个晚上睡得很足,起身后却还是虚虚的。

休假的第二天,好像比没有休假还要累。
生产力掉到谷底,因为实在提不起劲。
接下来的一周还有的忙呢……这算什么休假嘛?!

难怪会觉得浮躁。
周围的人好像也被我感染了,一样不太满足的样子。
每当我想尝试正面一点、positive一下,就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很快地流失。这是在告我什么呢?
还是继续抑郁好了,这样比较节省能源。

3 September 2005

爱的约会


《企鹅宝贝》(March of The Penguins)很可爱。
画面里的企鹅全情地投入“演出”,却是在最“原汁原味”的情况下把它们在大自然里的生活片段摆在我们眼前。
一段接着一段的旅程,一次又一次生离死别的旅程——为了一场繁衍下一代的古老仪式。
每一年,皇帝企鹅们总要回归到一个叫欧莫克的地方,寻偶、交配、孵卵。雌雄企鹅来回海洋和欧莫克的路程充满了气候和天敌的磨难,然而这个神秘且神圣的仪式是亘久存在的,在每一只皇帝企鹅的血脉里早就设定了一个密码:在特定的时刻,它们必须去赴一个爱的约会。

大自然是神奇的。三文鱼会逆潮而上,千里迢迢地回到出生地产卵;一些昆虫的寿命短暂得只够生殖后代,仿佛一旦延续了下一代的寿命,就表示自己再也没有存活的目的了。

影片结束时出现了一排字母:这部电影是献给天下父母的。的确,为人父母者,不管是企鹅或人类,都全心全意地参与了一场爱的约会。那是一份无私的爱,一份不求回报的爱……

蚊之吻

住家附近悬挂着一块布条,提醒居民警惕骨痛疫血热症。
我的这一座组屋原来是个“热点”,迄今已有几人患病了。

现在,真是“闻蚊色变”。
所以当它在我的手边徘徊,阴魂不散的样子,我不敢掉以轻心。
也不管它究竟是不是肇祸的那种蚊子,我并没有把它一掌击毙,却很努力地挥赶,不让它有机可乘。

怕,被它一吻,假期就泡汤了。

2 September 2005

别人的故事


电台广播节目里的那一把熟悉的声音,把别人的故事讲得那么贴心.
贴近我的心,因为它走进了我的回忆。
别人的故事里,常常住着自己的影子。最大的不同是,曾经被泪水沾湿的部分,在别人的故事里倒像是隔了一层,没有那么激昂。

别人的故事里,有对逝去的爱情的沉重缅怀,我身为一个旁观者,所感受的只是细微的悸动。
毕竟,自己的故事褪色得七七八八了,只不过偶尔被勾起了,不免稍稍怅然。

别人的故事,让我走出了一些盲点,看清了一些现实,削平了一些牛角尖。

如今回想起某人,心里已经没有怨恨。
曾以为永远无法消减的憎、恶、痴、恋,原来都可以云淡风轻。

想告诉“别人”:

“给自己时间吧,会过去的。”




1 September 2005

绝对皆大欢喜

今晚,“绝对Superstar”尘埃落定。
男生胜了,女生好像也没有输。
皆大欢喜。
观众、歌迷都在欢呼,连同台上的偶像沉醉在振奋的气氛中。
有人流泪,有人欢笑——七情上面的游戏好像早已开始。
绝对的冠军?恐怕在这个年代,大家都有糖果吃,什么绝对的冠军都是假的。
双赢才是politically correct的结局。
皆大欢喜。

(我一开始就没有多加留意这个节目,偶尔冷眼旁观罢了。今晚经过电视机,因好奇而坐下来观看。赛果不太令我意外,却让我感到不太是滋味。)

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Circle Of Hearts 世界の中心で,愛をさけぶ!

这部日本电影的原声带很好听。
不是那种一听就令人感动或惊喜的音乐,但是越听越觉得耐听。
凭我那“有限公司”型的日语,要完全听懂歌词,还是一个挑战,可是我想我已经在尽力了。
一边听音乐,脑子里一边出现电影的画面。还有看电影时黯然泪下的情形。
不能忘记的是电影中对纯真的少年恋情的细腻刻画,纵使题材并不新鲜,多数人心中都经历过的感情悸动永远有办法牵动心弦……